木里亚丁行——10.6 翻杂巴拉垭口

这天的任务是翻越传说中5000米的杂巴拉垭口。原以为是白雪茫茫的垭口,然而却只有光秃秃的石头。垭口的一面色彩缤纷,另一面景色苍凉。站在垭口上,夏洛多吉清晰地展现在眼前。

10月6日 藏别——杂巴拉垭口——曲纽

半夜,耳边传到一阵一阵的草被拉断声音,感觉就在半米以内,肯定是那些牦牛。我突然很害怕它们把我帐篷给咬破了,或者就在离我鼻子不远的地方拉出一坨东西,所以赶紧胡乱拍打地面想吓走它们,不过拍了半天它根本就不理我,继续吃它的草,极其郁闷,只好继续睡。那么大片草地,干嘛非得在这里吃草。

天亮,想嘘嘘,赶紧穿好衣服钻出帐篷,刚一抬头,不得了!金色的夏洛多吉就在眼前!大喊一声“日照金山啦”,急速从帐篷里拖出个相机就往高处跑。刚钻出帐篷的Simon也抓了个相机就跑。找好位置,两人开始狂按快门,不久Jerry也跑过来。可惜离Matt的帐篷太远了,喊了半天没见人头钻出来。

近处一座山不只挡住了夏洛多吉的东面山坡,还冒出很大云雾,经常把夏洛多吉挡住了。等到云雾散得差不多,金山已经变成银山了。我们三个开始缓下劲来的时候,才再次感觉到尿意,赶紧解决。

突然出现一只狗,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们的,我们此时是在一大堆的灌木丛中。钻出灌木丛走回营地,发现另一只狗。其实这些狗拴着的时候凶恶无比,放出来的时候倒老实极了。丢了点火腿给它们,它们就不想走了,一直在边上等着。直到那个小孩过来,几块石头把它们赶跑了。几分钟后,几百米外的山坡上,见到一个人跑两只狗搏斗的场面。实在太远了,看不清是什么人,不过可以肯定就是那两只狗。两只狗一前一后向那个人扑过去,那个人不断地转身防止身后的狗扑过来,一直持续了好久,看得我们心惊肉跳。大约半分钟后才有另一个人赶过去把两只狗给赶跑了。后来那个被攻击的人走近之后我们才发现他就是我们其中一个马夫,旦珠。而另一个马夫,翁丁,居然不用马马鞍,直接坐马背上骑过来了。发现那群骡马现在才像是马,在草地上欢快地奔跑。

再次磨蹭许久,收拾营地的时候帐篷已经完全晒干了。牛棚一家三口,另外昨天经过的那第二处牛棚的两个年轻人也过来了,五个人就在那些兴致勃勃地看我们收拾营地。老人看见我吃药,问都没问什么药就说要,其实我吃的是红景天,他要来干什么……后来听明白他要感冒药、头痛药之类的,才明白他们什么药都没有,什么都需要。这次备的药很少,只好给了剩下的感冒药和一瓶保济丸。

出发的时候又是快到十一点了。

小孩和美女陪我们走了一段路,穿过灌木丛。路上看到几只死在路上的小鸟,很莫明其妙,怎么就死在路上。后来Simon告诉我们,这些鸟是那个小孩用弹弓打下来的,哇塞!他们说,远处那个山就是央迈勇了。哇,这么快就见到第二座神山!不过仔细看,不像,应该是央迈勇背后的一个低点的山峰吧。半小时后到了另一片很大的牧场,他们才跟我们告别,不过走没几步路,小孩又跟上来了,继续跟着我们走。

一直到爬上一个小坡,视野开阔起来,远远地望见杂巴拉垭口,小孩才独自下山返回去。此时离藏别出发已经一个小时了!可怜的小孩,要自己走半个多小时回去。我们继续朝小孩指明的杂巴拉垭口方向走去。右边是近在咫尺的夏洛多吉,此时在云雾萦绕中,不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,是雪崩!!!不过据说塌下来的冰雪到半山腰已经完全散开了,成了山上那团厚厚的云雾。

往垭口一路的上坡,我们却走得一点都不累,一大片的灌木,黄、绿、红夹杂在一起,看得我们眼花缭乱,相机也是不停地开闭着快门。

一直到垭口底下,才不得不收起相机,开始喘着粗气爬这堵高耸的石壁。Simon一路跑到最前面去了,快到垭口的时候突然不见了踪影,直到我上垭口之后还没见人,喊了也没人应,神秘失踪?不过面对着神山,我还是不敢大声地喊,只好自个儿在垭口中间一个凸出来的小山头上休息,欣赏着云雾中透出来的看得清清楚楚的夏洛多吉。垭口上是一块约足球场大的平地,四周是山,还有下山的路,中间就凸起了一小块。其实这垭口海拔只有4600左右,远不到传说中的5000。那几匹马反倒不适合走这种陡峭的大石头路,半天还没走上来。

足足等了半个小时。两个马夫上来后,开始在垭口上的玛尼堆和经幡边举行着什么仪式。后来被他们招过去,也撒了些谷子,磕了个头,没想到墨镜没摘下来,烟又大,磕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清楚,额头直接撞在一尖尖的石头上了,那两家伙又在一边哈哈大笑,说我有福气,破皮了!

稍作休息,开始下垭口。很有意思的是,大家分头走自各认为最短的路线,结果是兵分三路,一帮人跟着马帮走最左边的路,我感觉那个路还要上坡,于是走另一条我认为爬升最低的。右边的Jerry说他那边更近,我一看,好像还是一个坡呀,不理他,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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